1.14 产后缺乳的中医调理治疗¶
何军琴 主任医师¶
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医院中医科主任 主任医师 教授；
中西医结合学会妇科及围产医学分会副主任委员；中国妇幼保健协会中医和中西医结合分会副主任委员；中华中医药学会妇科分会 生殖医学分会委员；中华中医药学会亚健康分会 治未病分会 精准医学分会常务委员。
主要成就： 主持参与国家自然基金、北京市自然基金、首特项目、首发基金等课题20余项；参编著作5部，国家精品工程教材1部，核心期刊发表论文30余篇。
专业特长： 主要从事中西医结合生殖内分泌领域的临床、教学、科研工作；擅长诊治反复自然流产、不孕不育、卵巢早衰、异位妊娠、盆腔炎性疾病、痛经、子宫内膜异位症、月经不调、妇科肿瘤放化疗术后调理等。
产后没奶或奶水不足，能通过中医调理吗？¶
（采访）主任，如果产后没有奶水或者奶水不足的话，我们可以中医调理吗？
可以，实际上产后如果乳汁分泌不足，不足以喂养婴儿，我们就叫产后缺乳。形成产后缺乳的原因：
一方面是生成不足，乳汁是属于物质的，它也是跟我们体内气血津液分泌的不足有关系，所以这是一个方面，也就是它的来源不足。气血津液生成不足，它的主导因素，还是跟脾虚、气血的生成不够有关。
第二个就是跟情志有关，也就是说情绪郁结或者是肝气郁结，尤其是产后，肝气郁结的产妇会比较多，这个时候乳房的乳腺导管，它会出现一定的淤滞状态，乳腺导管出现阻塞，也会出现乳汁分泌不足，而且现在的研究也证实，产后产妇的情绪对乳汁的分泌有非常重要的影响。所以对于这一块，也是我们中医治疗的一个优势。
因为这可能是西医欠缺的一方面，但这个可以通过一些情绪的引导或者是调节和疏导，有些产妇可能调节疏导是有效的，有些可能自身调节不过来，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口服一些中药，一方面可以健脾生成气血，另外一方面可以通过疏肝解郁的方式，通过通络散结的方式，起到治疗产后缺乳的这样一个功效。
中医认为产后缺乳是什么原因导致的？怎么治疗？¶
（采访）主任，中医认为产后缺乳是因为什么？
从大的方面来说是两个，一个是虚，一个是实。
虚就是你产生的乳汁不足，实就是你的乳腺导管淤阻了、被堵了，所以乳汁就少，针对这两个原因，我们都可以根据不同的方式来进行治疗。
首先我们说虚，乳汁其实跟气血生成的来源是一样的，它也来源于饮食当中的精微物质。我们说乳汁也来源于水谷精微，它运化的这些有营养的东西，在产后，饮食的精微物质如果多了，我们的乳汁分泌就会比较充沛。
如果一个是饮食没有跟上，产后失于调理，这些营养的东西吃得不够。第二个就是脾胃功能是比较虚弱的，对营养物质的吸收不够，最后生成的乳汁也不够，这个就属于虚证。所以我们在治疗的时候，就要用一些健脾补气的药物，让我们的气血生成更足，或者让乳汁分泌更多，这是一个方式。
第二个就是属于实证，也就是乳腺的导管发生了淤阻，这个淤阻多数就是由于肝气郁结所造成的。产妇在生产的过程当中，她可能经历各种各样变化的时候，她的情绪会受到一定的影响。
还有一些人平时可能就比较容易生气，就是爱生气，她产后再加上激素水平的变化，怀孕的阶段，激素水平是比较高的，体内的雌孕激素水平都比较高，生产完之后，激素水平就会下降比较明显，就会从一个高的水平，突然掉到了一个低的水平，这个时候产妇就不能够耐受这种激素水平的改变。
怀孕是从低的到高的，有的人也不能耐受，产后从高到低，她也不能耐受，所以产后抑郁的人会非常多，产后抑郁症大家都听过。这个时候她抑郁的这种状态，就会导致乳腺导管的淤阻，它会出现不通，我们的乳汁就不能够正常排出去，也会出现一个乳汁的不足。
这个时候，我们就要通过理气通络，或者说散结通络的方式，让乳腺导管通畅了，乳汁分泌相应的也就充沛了。
（采访）主任，对于产后缺乳，中医都有哪些常用的方子？
我们前面讲到了一个是虚证，一个是实证。那么对于虚证，我们说健脾通乳让乳汁分泌得更多，一般就是用通乳丹，它是以补气养血为主的。对于实证，像下乳涌泉散，它是以疏肝、理气、和胃为主的。就是说虚证是以补为主，实证是以通为主。
产后缺乳的妈妈吃中药调理期间，还能喂奶吗？¶
（采访）主任，产后缺乳的妈妈们，她们在吃中药调理期间还能喂奶吗？
可以。一般来讲乳汁的分泌只是少，但它的营养成分并不会发生变化，然后有些人经常也会问，我现在吃了中药，我给孩子喂奶，孩子会不会也吃了这些中药，对孩子有影响，或者大家担心的就是会不会皮肤变黑，因为中药的颜色是棕色的，孩子会不会皮肤变黑，这些都是没有影响的。
这些药物也是针对产妇的这些病理表现来进行相应的对证治疗，像我们说生成不足，是由于脾虚了，我们就用一些健脾补气的药物，你现在出现了淤阻，我们就用一些疏经通络的药物，它只是改善这些病理机制，并不影响乳汁的一些性质，或者是影响它的营养成分，所以大家在治疗产后缺乳，吃中药的时候，这些顾虑大家可以放心。
鲫鱼汤、花生猪蹄汤能帮助下奶吗？¶
（采访）主任，通过喝一些鲫鱼汤或者花生猪蹄汤，能不能够帮助下奶？
可以。鲫鱼汤，我们是民间用得比较多的，也是经过我们临床验证的，它确实对下奶是有一定效果的，包括我们做鲫鱼汤或者是猪蹄汤，会加一些花生、黄豆，实际上是增加蛋白的一些成分，对乳汁的营养成分，它也是起到一定的加强，或者是促进的一些作用。所以在临床当中，我们也是验证了，包括我们给大家推荐之后，大家用了这些方法以后，感觉也确实是效果比较明显。
我自己有一个体验，生完孩子以后也是乳汁分泌不足，我自己的体会就是，猪蹄汤确实是有很明显的下奶效果。因为我们经常给产妇推荐，自己没有办法体验，当自己体验一次，发现确实是这样。
（采访）主任，多喝鲫鱼汤或者花生猪蹄汤，能够帮助下奶，是不是只喝汤就可以了？
临床当中可能患者都是喝汤，忽略了吃肉，实际上我们给大家的建议就是，喝汤很重要，实际上吃肉也很重要。
因为肉实际上都是一些高蛋白的，尤其像鲫鱼或者是猪蹄，但是鲫鱼的刺相对比较多，大家吃起来比较费劲，我们就可以以喝汤为主，它实际上也是含有比较丰富的高蛋白，或者是纤维的一些成分，维生素等等。
对于像猪蹄汤，还有像鸡汤，大家都可以喝汤，另外加吃肉，这样蛋白的摄取会更多一些，这样乳汁成分里的蛋白量也会更充足一些，奶水的质量相对会更高一些。
（采访）就是我们产妇要保证蛋白的摄入。
对。
（采访）主任，从中医的角度，还有哪些食物能够帮助下奶，让奶水变多一些？
大家在网络上可能也会搜得比较多，多数就是跟奶水不足形成的原因有关的，我们说脾胃虚弱的，生成不足的，一些健脾的药物就可以帮助下奶，像党参、黄芪、山药、大枣，这些补气的，通常都是可以的。那么还有一些像木瓜这些水果，大家就认为它对下奶也是有一定作用的。
产后缺乳的妈妈，在饮食上有忌口吗？¶
（采访）主任，对于产后缺乳的妈妈们，她们在饮食上有需要忌口的吗？
饮食还是要注意的，因为产后你经历了生产的过程，对脾胃功能还是有一定的影响，这个影响主要是来源于我们在生产的过程当中，实际上是耗气伤津的，无论是自然分娩，还是剖宫产，都是耗气伤津的。
耗气伤津的过程，实际上对脾胃功能就会有一定的影响，所以我们在饮食上，像肥甘厚腻的一定要注意。肥就是油脂比较多的，肥厚的这些，甘就是甜食，比较滋腻的这些食物，还有一些人就是说产后要多补，尤其像一些热带水果，糖分很高的这些水果，一定要注意。
还有像辛辣刺激的、生冷的，或者是油煎油炸的这些食物，相对都比较影响脾的功能。我们说脾是主运化的，这些肥甘厚腻的、滋腻的食物，或者是一些补品，相对都会影响脾的功能，不但起不到促进的作用，反而会影响营养的吸收。
所以这些食物，在产后早期尽量还是少吃，当脾胃功能有一定的恢复之后，我们可以逐渐地有一个增加的过程。所以在饮食上，这些肥甘厚腻的、辛辣刺激的、生冷的、油煎油炸的，尤其像这些甜食或者是饮料，这些都要注意。
奶水少、乳汁淤积，口服或外敷蒲公英、鱼腥草管用吗？¶
（采访）主任，用蒲公英或者鱼腥草外敷乳房，能不能够帮助下奶？
也可以。因为很多时候，尤其是在产后早期的时候，一些准妈妈可能对喂养的经验不足，可能会出现乳房的乳腺导管淤积的这些症状，早期像出现乳房的红肿热痛。所以我们建议大家在生产之前，因为我们现在都有孕妇学校，要给大家讲解，产后在哺乳方面的方式和方法，避免你出现一些问题。
有些人可能没有经过孕妇学校的学习，所以她对产后的哺乳知识不够，所以她就没有一定的经验，出现问题再回来学习的时候，我们就会告诉她如何正确哺乳。
如果你没有经过正确的哺乳，可能会出现乳腺导管的淤积，出现红肿热痛，我们就可以用像蒲公英、鱼腥草，它本身就有清热解毒，或者是散结止痛的这些作用，可以口服，也可以外用，它可以起到一个通络散结或者是增加乳汁的分泌，或者是起到一个让乳腺导管通畅的功效，起到一个改善乳汁分泌不足的作用。
（采访）主任，如果我们是用这些药物来外用的话，具体怎么用？
外用，我们也可以外敷，比如把这个药物煮水之后，用纱布浸了这个药汁以后，把它敷在乳房的外围，也有些时候，我们也可以把这个药物捣碎，整个敷在乳房的外围，也是可以的。
像再严重的，我们也可以用芒硝，包在纱布里，整个敷在乳房的外围，每天也是根据乳汁淤积的程度，或者是包块，或者结节的程度，每天可以进行次数的一个变化，两三次或者是三四次，一两次都可以。
（采访）主任，每次大概敷多久？
通常外敷的，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可以，芒硝本身是粉状的，在敷的过程当中它会潮解，就是吸收水分，它会结块，当它结块以后，我们就不用了，然后可以把它焙干，焙干之后，然后可以反复交替用。
让孩子多吸吮能促进乳汁分泌吗？有哪些好处？¶
（采访）主任，多让孩子吮吸的话，能不能够帮助乳汁分泌？
可以。其实我们是建议产妇早开奶，尽量在很早的时候就让孩子吮吸，一方面，它可以刺激你的催乳素或者泌乳素的分泌，一方面就是让你的乳汁尽早地能够出来，还有一个就是增加分泌量，就是说它刺激这两种激素，一个是催乳素，一个是泌乳素，另外它也可以刺激子宫的收缩、加速子宫的收缩，可以减少恶露的分泌。
所以让孩子尽早吸母乳，或者是频繁吸母乳，对母体的子宫恢复，还有避免乳房出现淤堵都是有好处的。
而且通过这种刺激之后，泌乳素分泌得多了，乳汁的量也会更多，有些人就是说我不觉得乳房特别胀，我就等到乳房胀了以后，再给孩子喂奶，这种我们是不推荐的，你一定要尽量多刺激，越刺激、它的分泌越多，而不是等到有了乳汁之后再给孩子喂奶。
就是说如果单纯母乳喂养的时候，因为母乳很容易消化吸收，所以我们建议最好是两个小时就让孩子吸一次奶，这样的话既能避免乳腺导管淤阻，另外又能刺激乳汁分泌。
吸奶器能代替孩子吸吮来促进乳汁分泌吗？¶
（采访）主任，可不可以用吸奶器来帮助乳汁分泌？
其实我们不推荐用吸奶器，除非现在乳腺导管堵了，或者是出现乳房结节了，淤阻之后可能会出现乳腺的炎症，比如体温升高了，超过38.5℃，或者我们查一下血象，白细胞也比较高，这个时候就不适合孩子去吸吮了，这个时候我们可以用吸乳器去代替，正常情况下我们是不推荐的。
因为吸乳器肯定不等同于孩子吮吸，孩子吮吸的过程当中，一方面可以增进母子感情的交流，另外一方面对孩子的吮吸功能，或者对他下颌骨的发育，这些都是有好处的。
另外通过这种吮吸的刺激，实际上对母亲的子宫收缩、减少恶露，这些都是有好处的。
而且现在研究也显示，吃母乳的孩子，他长大之后的情商也会更高，所以我们还是建议尽量减少用吸乳器，除非出现特殊情况，我们可以替代。
产后缺乳、乳汁淤阻，按摩催乳管用吗？¶
主任，产后缺乳，通过按摩催乳有用吗？
按摩也是可以的，产后缺乳的原因，它有虚证，它也有实证，如果是由于实证所引起的，比如乳腺导管出现了淤阻，乳腺导管出现不通或结块，出现局部疼痛，我们可以通过按摩的方式，通过这些疏通的手法，可以让乳腺导管通畅，避免最后出现急性乳腺的炎症，所以按摩的手法，我们是建议可以采取的。
（采访）主任，如果乳房上面有硬块的话，我们通过按摩能把硬块给揉掉吗？
多数是可以的，我们其实是建议每次喂完奶之后，这个时候乳腺导管的乳汁，大部分都已经被孩子吸吮完了，这个时候乳房是在这种空虚的状态下，我们建议你能够疏通一下。
如果已经形成乳块了，就要在有乳块的位置多疏通，通过手法的方式多疏通，让它起到一个软坚散结的作用，同时也可以配合内服或者是一些外用的药物，可以口服一些通络散结的药物，或者是外敷一些药物，像外用的芒硝，它起到软坚散结的作用，或者是金黄膏，这些也可以起到一些软坚散结的作用。
（采访）主任，是不是一定要把乳房的硬块给揉掉，它才能够通乳？
对，多数是这样的，如果长期淤阻，它就有可能会形成一个急性的乳腺炎症，产妇可能会出现高热或者有炎症的这些症状，所以我们建议尽量能够让这个乳腺包块吸收。
（采访）主任，通过按摩来疏通乳腺导管会不会很疼？
一般还是说这个手法一定要轻柔，在患者能够接受的这种程度，如果是轻微的淤阻，我们正常的手法就可以了，不要让她有不适感，如果乳腺导管已经出现淤阻了，已经出现结块了，我们的手法可能适当地要加重一些，否则太轻柔了，起不到治疗的效果，但是也一定要在产妇能接受的范围之内。
（采访）主任，是不是所有产后缺乳的产妇，都能够通过按摩来疏通？
一般来讲都是可以的，我们还是建议，最好能够通过这些手法的方式，一方面可以促进，也就是说刺激它、让它分泌得更好，另外一方面也是预防，就是避免出现乳汁淤积，所以有条件的前提下，建议大家比如每天在哺乳的过程当中，我们可以一天有1-2次这种乳房的按摩。
产后缺乳、乳汁淤阻，正确的按摩催乳手法是怎样的？每次按多久？¶
（采访）主任，对于产后缺乳，正确的按摩手法应该是怎么样的？
我们一定要沿着乳络走行的方向，乳房是放射状的、是锥状的，乳腺导管也是从乳根向乳头方向，放射状分布，我们按摩也一定是从乳根的方向，沿着乳腺导管的走行，就是由外缘向乳头的方向去按摩，这样就能对乳腺导管起到一个疏通的作用。按摩完之后，我们在乳根的这个地方再挤压一下，避免乳头的位置发生堵塞。所以按摩的方向就是按照乳腺导管走行的方向就可以，就是从外围向中间的方式。
还有就是手法要避免这种暴力操作，有的人操作不当，在按的时候可能手法过重，因为乳腺导管挤压之后，可能会出现乳汁逆流，形成这种乳块的淤积。所以我们一般也会教给患者，按上面的时候，手要拖着下面的乳房，按下面的时候，我们要扶着上边，就是这样来按摩。
然后一次大概就是5-10分钟，根据程度来确定按摩时间，如果你没有淤阻的时候，时间短点就可以了，如果淤阻的程度比较重，相应的按摩时间可能也会延长。
（采访）主任，产妇能不能够自己在家里做乳房的按摩？
在家也可以，一般来讲如果很严重的，我们会有手法经验比较丰富的通乳师，现在大家可能都会请通乳师，或者是月嫂，有些也比较有经验，如果不能够起到明显治疗作用的时候，就可以找医生，按摩师、通乳师都可以，可以教给她一些正确的手法，如果不严重的前提下，自己在家按照我们教给你的方式操作就可以。
针灸能治疗产后缺乳吗？¶
（采访）主任，针灸能够治疗产后缺乳吗？
针灸也是可以的，尤其我们说形成产后缺乳的原因，有脾胃虚弱，也有肝胃不和、肝气郁结，乳络不通，针灸也是通过辨证取穴，也可以起到一个比如健脾的作用，也可以起到一个通乳散结的功效，所以针灸是可以的。
（采访）主任，针灸治疗产后缺乳的话，一般选用什么穴位？
通常针灸治疗也是根据我们形成缺乳的原因，一个是生成不足，一个是淤阻。
像脾胃虚弱导致生成不足，我们选用的是脾经和胃经，像多用的檀中穴、乳根穴，就是在乳房周围的这些穴位。
还有就是像合谷穴，它是胃经的穴位，我们说胃是气血之海，就是说胃是一个受盛之官，通过这个合谷穴，让它的来源比较充沛，这样一个作用。
还有一个就是少泽穴，它是小肠经的穴位，这也是我们通乳的一个要穴，它对通乳来讲，效果是比较明显的。
所以我们选穴还是以脾胃经，还有肝经的循行部位来进行选取。
（采访）主任，针灸治疗产后缺乳，一般需要治疗多久？
也是根据患者乳汁分泌的情况，如果乳汁分泌已经能够满足婴儿的需求了，就可以停止了。有些人可能单纯是由于乳腺导管的淤积，当你的淤积疏通了，就可以停止了。
如果你是由于气血生成不足的，我们从来源的角度来给她进行治疗的话，我们就可以长期给她应用一段时间。如果你现在缺乳的症状已经得到明显的治疗效果，我们就可以随时停了。
产妇因为奶水少而焦虑不安，怎么进行心理疏导？¶
（采访）主任，产妇因为产后乳汁不足或者没有乳汁，她可能会焦虑、可能会不安，我们怎么样对她们进行心理的指导？
一个就是说要跟她解释，就是说你现在缺乳的这种情况，我们通过一定的治疗可以得到一定的缓解。另外一方面，我们现在也有一些代乳品能够代替，以前没有这些代乳品的时候，她会害怕孩子营养不足，发育会出现问题，会比较焦虑一些，这个我们就要跟患者，首先要进行一个充分的沟通，现在患者其实很多也是比较能够接受的。
还有一些她会有这种自责的情绪，就是我自己乳汁分泌得不够，是不是孩子的发育会出现问题，说我为什么会出现这些表现，她这种自责的一些情绪会比较多，这个时候我们都要跟患者进行一个充分的交流，要给她解释，就是说缺乳形成的原因，一方面就是跟你产后激素水平的改变有关，会影响你的情绪。
第二个就是跟你这个孩子，比如吮吸的程度不够有关，我们经过这种反复刺激和加强之后，孩子和妈妈之间有一个逐渐适应的过程，当孩子吮吸的能力逐渐加强以后，乳汁的分泌也可以增加。
那么另外从母体的角度，如果你的情绪得到一定的缓解，或者是营养状况得到提升之后，乳汁的生成也会逐渐增加。如果出现了乳汁淤积，我们经过相应的这种手法治疗，或者是外敷、内服的一些药物治疗，也会得到一定的改善。也就是说从这些疾病的形成过程当中，跟她进行一个充分的交流，这样让她能够接受现在乳汁不足的这些状态，然后打消这些顾虑，可能逐渐会有一些好转。
因为很多人担心我的乳汁是不是就不会多了。所以我们说这些情况经过调理，一般来讲越早期干预，效果都是会越突出的，如果真的我们各种方法都给她应用了，还没有得到改善，我们也可以进行混合喂养，既有母乳，也有一些代乳品，这样一般也不会影响孩子的发育。这些跟患者的充分交流和开导比较重要。
（采访）主任，家属有没有需要注意的事情？
家属也是要配合，因为很多时候，家属也会比较焦虑，甚至有的时候家属可能比孕妇还要焦虑，有的时候就会担心孩子的发育，会不会影响他的智力、身体，会考虑得比较多，尤其像老人可能也会考虑得比较多。
所以这个时候，我们说家属也要很好地配合，不要给她再增加一些压力，就是让她有一个比较舒适的家庭氛围和环境，让她放下这些负担，这些实际上就是减少了缺乳的肝气郁结的这种因素，就是说家里人的配合，就是避免她的情绪异常或者产后抑郁的状态，对她是有非常好的一个改善作用。
另外就是要给她做好一些后勤的保障，加强营养，然后给她做一些能够促进下乳的食物，能够保证她的营养，这些配合也很重要。
产后缺乳能预防吗？¶
（采访）主任，有没有一些办法可以预防产后奶水不足这样的情况？
一个就是在怀孕的过程当中，我们还是要加强营养，尤其到了中后期，就是从调节脾胃功能的角度，这些也是要进行一个提早的干预。
还有一个就是孕妇在怀孕以后，她的乳房也会发生一定的变化，一个是它的着色反应，还有一个是乳头变化，有些人会出现乳头凹陷，在哺乳的时候才发现了。这个可能她早期的学习没有跟上，实际上我们孕妇学校都会给大家讲到。在怀孕之后，每次洗澡的时候，尽量把乳头往外揪一揪，避免出现乳头凹陷，也利于孩子的一个哺乳。
另外就是在喂养的时候，你要注意正确的喂养姿势和方式，其实有些人的哺乳方式并不是很正确，这个实际上我们在孕妇学校，都会提前给大家交代，所以大家一定要注重，就是对整个你在怀孕和生产，包括生产之后的流程，大家首先一定要清楚，有些我们要提前做到早期的干预，避免出现问题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就是要调节自己的情绪，就是对自己整个过程的认知一定要清楚，这样就避免了出现问题的时候，出现这些慌张、焦虑的这些情绪。